女子的境界究竟如何，秦牧並不知道。
但他可以肯定，此女子的實力絕不在自己之下。
畢竟對方不僅能準確地感知到自己的境界，而且似乎始終沒有將自己放在眼裏。
這足以證明此女子絕對在三品大宗師以上。
如今，自己好不容易通過周公獵鹿圖提升到了三品大宗師。
可沒想到，遇到的第一個對手竟依舊比自己強。
一念至此，秦牧愈發覺得能動口就盡量不要動手。
“在下秦牧，無門無派！”
秦牧按照女子的要求報上名號，女子不禁愣了愣，疑惑道：“無門無派？你覺得我會相信嗎？”
秦牧雖然是昭雲宗少主，但青嵐囑咐過他，盡量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。
畢竟昭雲宗可是被所有修仙門派當做“邪教”的存在！
隨意暴露身份隻會給自己增加不必要的麻煩。
見女子不信，秦牧笑了笑，道：“好吧，姑娘聰慧過人，果然騙不了你，實不相瞞，在下乃是玉劍宗弟子，師從玉劍宗二長老！”
女子皺了皺眉，仍舊不相信，不住地打量著秦牧，追問道：“你是玉劍宗二長老的弟子？不可能，玉劍宗以劍立宗，為何你不用劍？”
秦牧正色道：“姑娘這就有所不知了，我師傅經常說，劍道的最高境界乃是手中無劍，萬物皆劍，正所謂人至劍則無敵，我師傅他老人家便已到了人至劍則無敵的境界！”
女子愣了愣：“人至劍則無敵？”
雖然她從未聽過這樣的話，但莫名地覺得這句話頗為高深。
“既然你說你是玉劍宗二長老的弟子，你可認識荊善？”
秦牧眉頭一挑：“姑娘也認識荊善師姐？”
女子仔細打量著秦牧，將秦牧提及荊善時雙眼放光，那親昵的神情應該假不了。
心中逐漸相信秦牧就是玉劍宗的弟子，但仍舊追問道：“曾有過數麵之緣，荊善如今境界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