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羽墨話未說完,秦牧已然衝出去很遠。
“胡鬧……”
羽墨又氣又惱,但更多的還是擔憂。
陳平安笑了笑,道:“羽墨姑娘,你放心吧,二弟他自有分寸,我們應該相信他,而且他也一直從未讓我們失望過,不是嗎?”
羽墨皺了皺眉,這才收回目光,道:“國不可一日無君,軍不可一日無帥,而且,萬一他遇到危險……”
正說著,陳平安突然打斷道:“二弟曾說過,防守是最好的進攻,但他也曾說過,有時候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!”
與此同時。
那藍衣女子正以極快的速度衝向和親使團,突然,她眉頭一皺,心中暗叫:“不對,一個宗師級別的廢物怎會有如此恐怖的真氣?”
“這真氣,隻怕絕不在三品大宗師以下!”
心裏想著,又暗暗罵了一句:“混賬東西,還騙我說這秦牧隻有宗師境界!”
她不敢大意,衝至隊伍前方後竟停了下來,大喊一聲:“都給我停下來!
說罷,死死地瞪著迎麵衝來的秦牧。
聞言,女子後方所有人竟當真都停了下來。
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不知還要不要繼續衝殺。
女子修仙高手的身份他們是知道的,而且出發前,她也被賦予了令行禁止的權力。
隻是讓他們不理解的是,為何衝殺到一半,卻突然讓所有人停止進攻。
就連大後方的黑衣男子也不明所以,疑惑道:“開什麽玩笑,這可是在打仗,怎麽說停就停下來了,快,下令繼續進攻!”
身旁的人道:“大人,我們還是靜觀其變吧,畢竟以她的身份,我們誰都命令不了她……”
黑衣男子皺了皺眉,眼裏頓生怒火:“胡鬧,簡直就是胡鬧……”
不一會兒,秦牧便出現在藍衣女子麵前,雙方相距不過數丈。
後方的陳平安見狀,也下令停止射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