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深以為然,點頭歎息道:“的確如此,所以我之前說,這個製度對於現在的東慶而言實在太過超前了!”
“不經曆血與火的洗禮,想要推行這種製度,簡直難於登天!”
老皇帝愣了愣,呆呆地看向秦牧,口中喃喃道:“血與火的洗禮……”
忽然,他像是想到了什麽,追問道:“是否就想你們西楚,隻有經曆了丞相呂國忠謀反的大亂後,才是廢黜丞相製度,推行內閣製的最佳時機?”
秦牧想了想,道:“是也不是,除了這種時機,還要有足夠的力量去保證政策的推行,西楚之所以能推行,是因為太後現在對朝廷有著絕對的把控力,如此才能順利推行!”
“至於東慶,目前看來的確是很難……”
聞言,老皇帝再次陷入了深深的沉思。
秦牧不想浪費時間,恭敬地行禮後,緩緩道:“陛下,你乃人中之龍,我提出的這個製度您應該能想明白,至於如何推行,那就是您的事了,在下對於東慶而言畢竟隻是個外人,能幫的我已經都幫了,告辭!”
秦牧說罷,再次轉身離去。
老皇帝並沒有再挽留,隻是像個雕像般立在原地,思考著什麽。
回使館的路上,秦牧再次陷入了糾結。
原本隻需要幫太子順利繼承皇位,他就能保證蔡文姬與整個和親使團的安全,也能順利拿到周公獵鹿圖。
可現在,看著這病入膏肓卻依舊為整個國家操心的老皇帝,他多少有些不忍心。
思前想好,一股念頭不禁再次浮現在腦海。
去他媽的不忍心,上一世無數經驗告訴他:同情是最大的軟肋。
他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,這個世界的那些家國大事又與他何幹?
反正辦法已經告訴這老皇帝了,能不能做到是他的事情。
更重要的是,自己之前也和他把話說清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