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……”
看著瞬間變清醒的秦牧,陳平安愣了愣,震驚道:“二弟,你、你這是……”
秦牧示意他小點聲音,輕聲說道:“難道你沒看出來,今晚的宴會有些不正常嗎?”
陳平安再次愣了愣,撓了撓頭,疑惑道:“不正常?什麽不正常?”
秦牧已然從**站了下來,輕聲說道:“你難道就沒有發現這次晚宴有什麽不正常的地方嗎?”
陳平安想了想,過了好一會兒才突然怕了一下腦袋,像是想起了什麽,恍然大悟道:“你是說這場國宴東慶皇帝沒出現?他不是說身體不行……”
正說著,秦牧打斷道:“非也,我且問你,整個東慶,甚至是整個天下都知道三皇子與太子的關係,而這次國宴是為了迎接與太子和親的我們,那為何會讓三皇子負責呢?”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,東慶皇帝故意讓三皇子負責這次宴會,就是為了讓他對我們或者是對太子用什麽陰謀詭計……”
陳平安正說著,又突然笑了出來,不住地搖著頭,道:“不可能,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豈不是說老皇帝已經決定要廢太子了?”
“而且他如果要廢太子,也犯不著用這種方式,不可能,這未免太誇張了!”
秦牧長歎一聲,深深看了眼陳平安,實在不想再多解釋。
“二弟,你會不會有些想太多了……”陳平安再次問道。
秦牧正色道:“我相信我的直覺,至少目前為止還從未錯過!”
“所以我才將計就計,故意裝醉,就是想看看今晚到底會不會出事!”
“大哥,咱們得想想辦法,幫我混出去!”
陳平安愣了愣,擔憂道:“可這裏畢竟不是西楚,更何況你是西楚特使的身份,若在東慶皇宮亂跑,隻怕會……”
秦牧笑了笑,道:“相信我!”
陳平安猶豫了片刻,將秦牧眼神堅定,終於放下心來,畢竟跟隨秦牧這麽久,他的確是個非常值得信任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