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秦白這麽一提示,葉如詩不由的覺得也有些奇怪,這好端端的誰會在桌子上擺上一盤石灰呢。
“隨他去吧,這東西又不犯法,有錢人家的大少爺玩的可都花著呢。”葉如詩雖覺得秦白說的有道理,不過也沒怎麽放在心上。
聽到這話的,秦白不由的笑了一聲,道:“這東西玩物喪誌,而且吃完之後,精神上很容易出現錯亂,會出什麽事可不好說。”
這一類藥物那要往遠了說應該都算得上是精神管控類的藥物,這大明朝似乎並沒有這種說法,所以誰都覺得這一點無所謂,如果再晚個幾百年時間,到了清末的時候,他們才能明白過來這東西的可怕性。
“雖然說他吃五石散不過邵東這個人,看上去倒也像是個實在人。”葉如詩隨口一提,而且仔細一想,在邵東五官相貌之類的,還算是京城裏那些公子哥裏麵長得比較秀氣的一個。
葉如詩聳了聳肩膀道:“如果這人不是個隱君子的話,我看京城裏麵的大姑娘小媳婦,來說親的,早就已經踩破門檻了。”
“怎麽,你要不要去試試。”秦白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,卻被葉如詩狠狠的瞪了一眼,罵了一句滾犢子。
大兒車在換了一匹快馬之後,一路奔馳而回,不出一個時辰的時間就已經到了城門口,幸好來早了一步,這城門還沒有關上。
可惜的是這個時候,夫子街上麵的店麵早就已經收攤了,再想去找賣豬肉的屠戶,那也得等到明天。
兩個人都奔波了一天時間,還了大兒車之後,各回各家各找各媽,這華生在詔獄裏麵被打了個半死,這夥還待在家裏麵上氣不接下氣,秦白也不敢太耽誤時間,自己一個人先回去照顧華生。
等回到家裏的時候一看,這華生正坐在床榻邊上吃著熱湯麵,旁邊還站著水果攤的老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