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要是放在平時,江寧府的生產利益是絕對可以達得到的,不過這不知道是不是華生他爹的運氣忒差,這才剛上任江寧府爆發了蟲災。
對於織造業而言,這個就是毀滅性的打擊,因為布匹是由蠶蟲吐絲織造而成的,而桑葉是蠶的主要飼料,蟲害一來,十有八.九的桑樹基本上隻剩下根樹枝了。
當年時間江寧府的布匹基本上減產七成,不過皇帝還算是夠意思,知道了這個情況之後,對於當地的賦稅酌情處理減少了一半,可就算是這個樣子,5000匹絲絹江寧府知府還是湊不齊。
原本按照這個情況先把湊齊的賦稅交上,依次再上第二本奏折,有些事情還是可以再進行酌情處理的,不過這一本折子還沒上去之前,江寧通判也就是當時的蔡新先上了一本折子。
就告這江寧府貪汙,5000匹布虧空的那部分全部被華生他老爹給咪了。
這種折子那就是誰先找到誰有理,華生他老爹被子菜心背後給坑了一刀,找不到理由去,這人又是典型的一根筋,情急之下為了自證清白直接在衙門清正廉明的匾額下邊懸梁自盡了。
這些事情都是華生他娘告訴他的,畢竟當時他不過還是不能記事的小屁孩,可是說起這一些事情,華生如同曆曆在目一般咬牙切齒。
同一個人聽到了兩種人品故事,秦白心中也覺得詫異,不過轉念一想,君子豹變,不同的情況之下產生不同的人品,這也是有可能的事情。
“得了吧,現在既然這仇家已經死了這件事情那也就轉眼成空,別在去記恨太多,這回你可著實衝動了一把,幸好要不是我把你給撈出來了,這指不定你還得在那天牢裏麵關上多長時間了。”
秦白無奈地聳了聳肩膀,這自己要調查的就是菜心這件事情,那也不好意思跟華生說,就害怕這樣說出口了,又出了什麽幺蛾子,那可是讓自己為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