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這洪大人心頭不由是一陣顫抖緊張,急匆匆穿好了官服站在第三進垂花門門口等著錦衣衛前來。
不過打老遠那就看見進來的人是秦白和華生,眉頭不由一皺,這胡子也有些氣得微微顫抖了起來。
等到這兩個人走到麵前的時候,還沒得秦白開口,洪大人率先吼道:
“你們兩個真是豈有此理,竟然敢假冒錦衣衛前來我府上,這算是什麽意思。”
華生一聽到他這話,心頭不由地顫抖了一下,哎喲了一聲,眼神有些緊張地看向了秦白,不過看見秦白臉上寫滿了淡定,一時之間不由得疑惑了起來。
“瞧您這話說的這麽難聽,什麽叫豈有此理,這難道我就不能兼職當個錦衣衛嗎。”秦白一臉詼諧的衝著洪大人笑了一聲。
“朽木不可雕,也不和你們計較這個,下回要是想來我這兒的話提前和我說一聲,沒必要這樣,這回你們兩個人來這兒是幹什麽。”猶
這洪大人雖然表麵看上去有些讀書人的迂腐,不過那也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,隻在表麵擺一擺架子,並不為難秦白他們。
對於他這個樣子,秦白心裏麵不由的到,有幾絲的滿意點了點頭道:
“是這樣的,調查偵探之事,講究盤根索驥,有些事情可能還要在你們這兒調查一些細節,才能知道尊夫人的去向,所以我們想看看尊夫人平時的住處,不知道可不可以。”
實話實說,這個話秦白問出來也有些難為情,畢竟16世紀所以人不講究個人的隱私,不過卻講究個人的德行,這已婚女子住房繡榻怎麽可能隨隨便便讓一個外人參觀。
洪大人聽到秦白的這話,不由的也有些難為情了,猶豫了一會兒之後,這才開口問道:
“這個恐怕有些不好吧,這我夫人是在外麵丟失的,你在我的家裏麵又能看出什麽線索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