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……”被問到這裏的洪大人,那實在有些忍不住了,哪有一個外人問自己家裏這賬目支出的,這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嘛。
一見到這洪大人那臉有些奇怪,秦白不由得微微地笑了一聲道:
“現在這裏就咱們兩個人,您和我說這事,那我也不可能和外人泄露,找人要緊,您就別那麽礙於麵子了。”
“二兩。”洪大人咬緊牙關靜悄悄地說了一聲。
一聽到這話,秦白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聲,要知道這也是一個五品官的小妾,那身邊仆人丫鬟,那也有不少,一個月隻給個二兩銀子作為開支,未免也有些太少了。
可是當著洪大人的麵這種話你也不敢多說,秦白隻能裝作一臉淡定的樣子點了點頭。
不過這個之後腦子當中已經想明白了一個問題,就算是中等的大兒車店出一趟車,那至少也得三錢銀子,就這一個月給的二兩銀子很有可能還去不起這種中等的車鋪。
或許說自己剛剛的線索都亂了,秦白又衝著在梳妝台上重新看了一眼,這才發現這梳妝台上竟然還放著幾把毛筆。
“尊夫人識字?”
秦白試探性地問了一句,對於這一點洪光倒是一臉自豪地承認了,並且大大方方的說道:
“我教過一些,隻能說得上是粗通文墨而已,不值一提。”
“這樣……”
秦白淡淡的說了一句,對於秦白的反應洪光顯得有些失望,畢竟那年頭女人實在不多,自己教育自己夫人識字,那就顯得自己開化,這可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。
換做第二個人知道,那無論如何都會稱讚稱讚自己,不過這秦白的反應也過於冷淡了一些吧。
這秦白聽完了他剛剛說的話,這個時候低頭在這梳妝台和床邊的腳櫃翻騰了起來,過了沒有多久,竟然從這腳櫃裏麵翻出來了一本薄薄的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