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沒有想到這老頭的骨頭幾乎都快酥了,這麽一拍,沒想到這老頭接連不斷地咳嗽起來,差點沒有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秦白見狀不由得也是無微微一熱,眼前的這種情況,他可沒有見過也不敢多說些什麽,趕緊讓老鴇子把他扶好,找了把太師椅坐了下來,思考了好半天之後,這才開口問道:
“5天之前你是不是找柳飄飄打過茶圍。”
一聽到這話,劉舉人不由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老鴇子,這老鴇子見狀也是無奈的笑了一聲道:
“這位是錦衣衛北鎮撫司的秦爺,您有什麽話就跟他直說吧。”
“混賬,你不是說有一位老朋友想來見我,讓我在月花樓找他,怎麽又變成錦衣衛裏麵的人了,你這婆娘在耍我。”
突然一下這個原本垂垂老矣的老大爺,突然一下子似乎變得龍馬精神了起來,罵罵咧咧地衝著老鴇子吼了好幾聲。
見到這個樣子啊,旁邊的秦白不由得皺了皺眉頭,微微咳道:
“現在你可就別矯情這些事情了,我就問你是不是。”
“對啊劉爺,一個妓.女而已,那算不得是什麽大不了的,您就算是喜歡這兒,把她留在自己家裏麵,這我也絕對不會多說些啥的。”
老鴇子依舊陪著笑臉開口衝著劉舉人說道,這位爺之前那就是他連蒙帶騙這才把她請到這月花樓裏麵來的。
要不然的話,這大清早的誰願意來這地方,更何況如果說是錦衣衛的人來找他的話,恐怕那就更沒有人願意來了。
可是這個劉舉人那畢竟也不是吃素的,一聽到這話之後,不由得連連不屑的搖了搖腦袋,立刻開口道:
“你們這是什麽意思,難道是覺得我拐帶人口了不成,5天之前我這病的可不輕,在**躺著,哪有可能叫什麽柳飄飄出去打茶圍。”
聽到這話,這老鴇子卻連連搖了搖頭,連說不可能,一臉嚴肅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