廟裏麵澆鑄銀子,那倒也是屬於正常的事情,可是聽到剛剛這老鴇子的描述來這裏的人,那絕對不可能是個和尚。
這是什麽人可以從廟裏麵拿錢呢。
秦白不由的低頭看了一眼那顆銀子道:
“這東西有可能是柳飄飄失蹤的證物,暫時還不能給你這東西得先放在我這兒,聽到了沒有。”
偏趕上這月花樓的老鴇子,那是個視錢如命的主,一聽到這話那差點沒有哭出來,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句這不可以。
不過這話還沒敢大聲說出來,秦白都沒說些什麽,卻被旁邊的劉舉人給吼了一聲道:
“柳飄飄那可是和我相好的,在你這兒你卻沒把她看好,現在一兩銀子你就心疼了,信不信老子拆人把你這店給拆了。”
“別介,您可別生氣,不過就一兩銀子而已,我給就是了,就當是孝敬劉爺您的了。”
老鴇子無奈的開口說了一聲,明白,可不管他們之間那有什麽矛盾,或者私人恩怨,低頭看了一眼這個銀子,顧不得多說,直接抬腳走了出來,下一站直奔銀號。
京城這地方那寺廟不計其數,所有的寺廟要是有錢的話,那都可以澆鑄銀子,憑借這一顆銀錠自己總不可能每一家廟都問過去,問問他們是不是有澆鑄過這種款式的銀子。
這些自然不可能,不過有個地方,那卻對這些銀子都了如指掌,這也就是銀號,有道是,每一行當中都有每一行的門道,這個對於銀號的掌櫃或者夥計來說,那並不算是什麽特別困難的事情。
京城也就隻有這點兒好處,大街上遍地都是山西人開的銀號,很快秦白就找到了一家叫做照日升的銀號。
進去之後秦白沒多說別的,直接亮出了錦衣衛腰牌,開口道:
“錦衣衛做事,把你們這裏這年頭最久,經驗最多的師傅給我叫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