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似鐵非似鐵,王法如爐真如爐,一時半會兒之間,兩個小沙彌猶豫了一下,秦白順手從腰上解下了錦衣衛推事的腰盤,遞到他們二人的麵前道:
“算了,你們也別帶我去見什麽法參了,我要直接見你們主持。”
兩個小沙彌心頭暗自叫苦,但是,此時此刻也不得說些什麽,西山寺的住持叫做得言和尚,京城當中有百姓傳聞這個和尚那是三世比丘僧轉世的高僧大德。
生來修得佛教當中最苦的律宗,八戒具備,平日裏基本都在廠房當中打坐,隻有每月初一十五兩天這才出來給眾人講解經書,傳播佛法。
像這種苦修之人,那一般是見不到麵的,之所以今天白天的時候這地方那會這麽熱鬧,那原因也再簡單不過,就是因為這個大和尚那出來給那些善男信女傳播佛法,那京城裏麵那些人看這大和尚,那就跟看愛豆差不多。
兩個小沙彌勒,之所以會感覺頭疼原因很簡單,那就是因為憑他們兩個人的身份,那根本就沒有資格去找他們主持,可是話趕話已經說到這裏了,要是不帶秦白去的話,鬼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,在廟裏麵受罰,那也總好過去錦衣衛受罰。
想著這些,這哥們兩個那也是豁出去了,帶著秦白自己在前頭帶路,整個西山寺幾進院子,最後一進,那這才是大和尚平時所呆著的地方。
“主持,有人拜訪。”
當中一個小沙彌怯生生的開口說了一句,在裏頭並沒有傳出有人回答,見到這種情況,兩個小沙明麵麵相覷,一點為難的看了一眼秦白。
不過秦白可不管他們兩個人那是什麽反應,隻是冷冷的又朝著他們看了一眼,這兩哥們那叫一個心理神會隻得無奈的點了點頭,深呼一口氣又朝著裏麵喊了一聲。
“阿彌陀佛,讓他進來吧。”
屋子裏頭傳出一聲稍微蒼老一點的聲音,兩個小沙沒聽到這話,心頭不由得也是一愣,這平時任憑多少達官顯貴來求見得言法師,這大和尚可從來都沒讓他們見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