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冤家路窄,法參和尚見到秦白不由得皺了皺眉頭,冷冷的說道:
“沒想到又在這兒碰到你了,這位施主,請問你找到我師傅這兒,那又是準備幹什麽?”
“不得無禮,這位施主,那是我請來的。”突然之間就聽見這得言和尚竟然傳出一聲嗬斥之聲,那倒把這法參和尚給嚇了一大跳,自己長了這麽多歲了,都跟在自己師傅身邊。
可從來沒見過這向來慈眉善目的德陽和尚,那曾經出口這麽訓斥過自己,一時半會兒之間不由得讓這法參和尚心頭一愣。
“您這是……”
法參和尚一臉不解的看了一眼自己師傅,最後又扭頭看向了身邊的秦白,皺了皺眉頭。
沒等他開口多說些什麽,得言和尚突然長歎了一口氣開口說道:
“這位施主有些話要問你,你必須得如實回答,你可得知道這出家人那最重要的就是不可打狂語,話可都是這麽說的,你可得明白,要不然的話對不起你的具足戒。”
秦白微微一笑,看了一眼麵前這大和尚,微微一笑道:“我隻問您一件事情,你認不認識這月花樓的柳飄飄柳姑娘。”
得虧著和尚腦袋上沒頭發,要不然的話這法參和尚非得炸毛了,不可,一聽到這話那立刻蹦了起來,冷冷的吼了一聲道:
“阿彌陀佛,你這口中所說的狂語,那什麽話,我一個出家修行之人,怎麽可能會認識青樓女子。”
“說的也對,出家之人啊,那肯定不可能的,是青樓女子,而且肯定也不可能和他通奸有染。”
秦白裝作一臉嚴肅的說了一句,隨後又漫不經心的開口問道:
“不過雖然您不認識他,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做何肅的人。”
這回法參和尚那倒是並沒有猶豫點了點頭,隨後又趕緊和身邊的師兄師弟以及自己師傅得言法師解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