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人說到底那還是板著一張臉,那看上去就如同像是刀條子一般,秦白對於他這個樣子那是實在有些不耐煩,但是這人家能夠和自己說出這些,那已經算是不容易了。
聽到這個這秦白不由的一臉客氣地點了點頭,隨後繼續慢慢悠悠地朝前麵走去,但是此時此刻這心裏頭已經添上了不少的緊張。
這想到在馬車裏麵的葉如詩,秦白不由的趕緊退回到了馬車裏,隨後看了一眼葉如詩,見到他安然無恙,這不由的那才是長長深呼的一口氣開口道:
“早知道就不讓你跟著我了,這憑空添了這麽多的危險,這個我可有些過意不去。”
“瞧你說的,這是什麽話,既然我願意跟著你一塊出來,那就表示願意和你承擔這些東西,說這些那個都沒有意思,別想太多事情,咱們繼續著好好的往前麵走就是了。”
也不知道是為什麽,這離開京城之後的葉如詩似乎比之前的憑空溫柔了許多,聽到這話之後,這秦白不由的也是一臉感動的衝著葉如詩笑了一聲,隨後那不多說些別的,繼續看了一眼麵前的路徑。
這可謂稱得上是十萬裏路迢迢遠遠,在那個又沒有火車又沒有飛機的年代,要走上這上千裏的路,去一個江南自己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上任,這一點實在是太難了。
這一路之上正如同這師爺所說的是一模一樣,除了通州城百餘裏地之外的地方,隨後那還真就沒有發生過任何要傷害他們的事情。
甚至因為這其中的人都是大槐樹鬼市的人,所以這路上各個山寨的土匪之類的對著他們這一列車隊裏麵的人,那叫一個客氣有加,甚至還特意送了不少的土特產。
轉眼過去接近兩個月的時間,這一大群人這才走到了傳說當中的和油府。
不過這才剛過城牆,秦白見到麵前的景象不由得都愣了,這才明白過來自己被那個山西老官忽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