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句話,麵前的劉福卻有些犯難了,微微開口笑了一聲道:
“實在不瞞您的話,老話說的好,千裏為官隻為財,這句話雖然說出去難聽,但是咱們都是官場中人,應該能夠明白這句話的道理,在這地方上當官的人也是這個心態,所以有不少的知縣還有手底下的班子能走就走,現在恐怕都聚不起多少當官的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,這秦白不由的有些毛骨悚然的,皺了皺眉頭,不過轉念一想,那也屬於正常的一件事情,畢竟這大明朝是當官,實在沒有多少銀子,所謂一年的養廉銀子,那也不過大幾百兩。
除了這些之外,這手底下的師爺捕快,那全都要靠縣令自己養活,就這百來兩的銀子,那是根本養活不了人的。
又加上這地方那算得上是窮的雞不生蛋鳥不拉屎壓根就活不下去,這些當官的那就算是想貪汙那也沾不了什麽銀子,所以這上任之後那又不少當官的可都全都跑了。
這一來二去的,偌大一個府衙,那可是一個人都沒有,秦白聽到這裏,那不由的覺得也有些好笑,心說就幸好那不是在天子腳下,要不然發生這種情況,這些當官的,那可是一個都逃不了。
就這一點,那就可以被判得上是玩忽職守,那連命都別想要了。
可現在情況已然如此,這秦白也沒有什麽辦法,思考了良久之後隻能直接和這劉福吩咐了起來,無論如何的情況,這衙門裏麵有多少人那叫多少人,隻要能把這一府之內當中的所有人都給叫起來,這再說別的。
既然這像頭都這麽說了,這小子那也不能多說些別的,連連點頭答應下來這分差事。
不過這還沒走出去的時候,卻被秦白一把給叫了回來,秦白一臉無奈的看了一眼麵前這小子身上穿的這身衣服,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開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