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去的地方叫做廟雲寨。
這裏的民風比較信鬼神,且拜月堂就在山上,經常到寨子裏宣傳自家的威信。
我問朱信道:“你確定女鬼在山上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我們如何混進去?”
“我們拜月堂入門時,身子都有獨特的印記,來證明自己的身份,如果沒有這東西的話,一入大門就會被旁邊的鎮派獸察覺,並通報給門派。”
我沉思了一會。
按照他的說話,應該是某種術法,將印記刻在了靈魂,但這樣做必定存在著弊端。
“印記有什麽後果?”
“成為拜月堂的人,必須絕無二心,如若有異動,就會被‘月神’發現,當場便會斃命。”
月神?
我在奇門裏,從未見過這等神明。
這時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寨子裏敲鑼打鼓熱鬧非凡。
帶著疑惑與好奇心,我們找了個地,買了幾件跟村民一樣的衣服,悄悄潛入了熱鬧場地。
“各位寨民,又到了一年一度祭拜‘月神’之際,我們要拿出誠意,虔誠跪拜祈禱,望‘月神“能夠保佑我等發財,祝福村子風調雨順,年年豐收。”
為首的人是寨中齊村長。
一把老骨頭了,還在主持著祭祀大會。
“呼呼呼……”
寨民們畫上了詭異的妝容,待祭祀大師帶出兩個穿著紅衣的童男童女,人潮的氣氛抵達了巔峰。
眾人跪拜孩童。
他倆一臉懵逼,開心的鼓掌。
這是在幹嘛?
隻見寨民扛著花轎,鼓鑼齊鳴,鞭炮紛飛,一路上去到了半山腰。
吳驚宇道:“很奇怪,明明快冬季了,怎麽到了廟雲寨,心底有團火在燃燒,感覺是在過夏季似的。”
我滿頭大汗,腳下的土壤,時不時冒出熱氣,令我有些疲憊。
張天奇回答:“此處的風水怪異,樹木成效頹敗之氣象,土壤幹涸崩裂,一副旱災之模樣,可旁邊的急湍的河流,卻沒有滋潤大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