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了,他們來了。”
丘褚驚愕。
夫婦倆人拉著我們,跑到河流旁躲起來,生怕被寨民逮住。
齊村長等人前來,環顧八方後,有人說:“寨主,我看是你老了,最近老是疑神疑鬼,神廟哪有動靜啊。”
“老頭子這麽多年來主持祭祀大禮,從未見過典禮結束後,天穹雷電交加的局麵,莫非是‘月神’震怒了?”
“唉呀,‘月神’這不好好的嗎?”寨民打趣道:“剛剛神祇降臨,下了一場大雨,有打雷實屬正常,大家夥還是散了吧。”
他們沒有發現什麽,就鬆了口氣下山了。
丘褚鬆開了捂住孩子嘴巴的手,摸了摸心頭,對妻子道:“英兒,等會我們回家,收拾好東西就走人,這裏咋們不能待下去了。”
“糊塗啊,難道你忘了,我們身上有詛咒,得求‘月神’治病,離開了村子,我們一年後就會死。”
“那這可咋整啊!”丘褚拍打大腿,狠狠給了自己兩巴掌,說:“對怪我沒有用,不能給你們安穩的生活。”
我們一頭霧水。
一時是“月神”。
一時又是詛咒。
廟雲寨到底隱藏了什麽?
我講出了心裏的疑惑。
丘褚歎息,把壓在心裏的秘密,一概不留的道來。
在三十年前,廟雲寨山清水秀,一年四季變化,沒有大疾病困擾。
大家不會明爭暗鬥,皆合理和氣度日。
或許是天妒廟雲。
那年他們寨子突發鼠疫,瘟病擴散很快,導致了很多人死亡。
哪怕是縣城來的諸多名醫,不僅沒有解決鼠疫麻煩,還把自己的命丟掉了。
一時間,寨子人憂心忡忡,哀鴻遍野。
恰逢有個老道人途徑廟雲寨,立馬就發現了端倪。
寨中人之所以無藥可醫,是因為村子人擴張土地,破壞了鼠妖的洞府,於“白仙”氣不過,就釋放瘟疫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