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死亡的麵前,一切的堅強,都顯得脆弱不堪。
我凝視他的雙眸,心眼之術觀察氣息流動,“你恐懼了?”
“嗬嗬,誰不怕死啊?”廖寒看劍刃又靠近了一分,擊破了脖子皮膚,陽氣變得慌亂,道:“盤龍所在之地危險,沒有特別的路子,外麵的怪人,足以絞殺一切奇門人。”
“那我怎麽保證,有你在就可以護我們安全?”我很好奇,他早早抵達,為何不去盤龍,這點比較可疑,“你還有秘密隱藏,我不信任你。”
廖寒掛起了冷笑,說:“你的火眼金睛真是個好東西,沒有它幫忙的話,你根本就贏不了我。”
“答非所問。”我看他跳開話題,鋒芒劃過了臉頰,道:“再給你個機會,認真的談吐真心。”
他被我逼得心慌慌,沉默了兩分鍾,在吳驚宇拳頭下屈服。
“別打了!”廖寒說:“老祖宗沉眠之際,怕有奇門後人發現‘太極蘊’,就在盤龍之路上設置了許多關卡,我一個人勢單力薄,能耐極其有限,貿然一人獨往,怕沒有完成使命就死了。”
他剛剛說了可以避開怪人,現在又扯了自己無法獨自前行,如此滿嘴謊言,能讓人信服嗎?
“我知道你們不信,本來我們五人來,憑借大家的信物與能耐,輕輕鬆鬆就可以過關,但你們的插足,打亂了老祖宗的千年計劃。”
我收回了劍刃,和他們商量。
張天奇覺得可以利用,也得多加防備,所以用了奇門之術,抽取了他的本命之魂,說:“廖寒,別再耍我們。”
“怎敢。”
敵方擦了擦嘴角血液,隨即帶我們開始前行。
路上周邊環境變化。
那是來自怪人的壓迫。
樹木一陣沙沙作響,吳驚宇問:“我們才走了半個鍾,行蹤就被敵人發現了,你小子搞我們呢?”
“誤會啊,爾等有所不知,他們中間有怪人對氣息敏感,定是你們在林子裏留下了血跡等等,才被它們追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