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小心翼翼搜查線索。
“廖寒,這地你熟,地上的血是什麽情況啊?”
“祖上有言,抵達這裏的時候,不可觸發禁忌,他們比我們先來,肯定作死碰了不該碰的東西。”
“你就告訴我們有啥危險?”
“祖上說了,禁製若是開啟,得蒙上眼睛前行,能不能出去,得靠運氣了。”
廖寒有些害怕,拿出了黑布,將自己的雙眼遮蓋。
吳驚宇抓住他問:“我看你是想騙我們,借住周邊地形遠離吧。”
“大哥,您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?”
“是,被你害怕了。”吳驚宇用伸縮捆住對方,道:“超出我三米之外,別怪我用雷劈死你。”
我們按照他的方法,乖乖蒙上了眼睛,隨後朝著東邊方向前行,期間難免有些磕磕碰碰。
忽然,我好像踩到了人,身子停頓了一下,“公子,怎麽了?”
“我腳下有個人。”
他們身子滯停,心裏狂跳慌了。
有人抓住我的腳踝,說:“林先生,我胸口好痛啊,救救我。”
女子的聲音嬌弱可憐,我動了惻隱之心,準備把黑布揭下來。
廖寒喝道:“不要取下黑布,更不要在意他們,有可能你的多心,會把自己葬送此地。”
女人握得很用力。
我能感知到她的緊張,心裏不明白,救人怎麽會葬送命?
張天奇與吳驚宇拉著我走動,身後的淒厲慘叫,把我們驚得渾身冰涼。
“別回頭,一路走。”廖寒吞了唾沫,說:“小心點,否則他們的下場,就是我們的結局。”
我深呼吸一口氣,聽到了除了我們以外的腳步聲,而且步調與我一致。
張天奇等人手頭一緊,情況跟我大致相同,內心在猜測,身後的東西,是個什麽怪物?
它在等我們回頭嗎?
路走了一半,它們如影相隨,這時旁邊有虛弱的呼救,“林先生,這裏好危險,能不能帶上我們離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