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王八蛋!老子殺了他!”
張澎聽得牙根兒癢癢,但是因為渾身酸麻卻無法起身。
直到他聽到西刃離去的聲音,這才慢慢放鬆下來。
耳邊是雲上不停地哭泣聲,不知道為什麽,張澎的心底升騰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同情和憐憫。
無關情愛,他隻單純覺得這個女人可憐。
被這樣一個男人盯上,但是所有的苦就隻能自己吞下。在古時的那樣一個社會,遇到這種事情,她又能怎麽辦呢?
不過,那西刃雖說是個畜生,他的話說得卻不無道理。
雲上此時若去報官,那麽這天大的羞辱就如同一塊從天而降奪人性命的天石,最終傷及到的隻能是她的母家和顏常浩全家了。
又是十幾分鍾的寂靜,但是此時張澎卻沒有醒來,這有些不符合常理。
因為之前每次經曆完成之後,他都會進行到下一段經曆的中去。
可是這次他隻是待在原地,連身形都沒有改變,直到他又聽到了腳步聲漸漸走來。這腳步聲慢慢臨近並且伴隨著一股很濃重的酒味。
屋內的雲上已經開始慌亂地翻找著什麽東西,又是一陣金屬的剮蹭聲,她似乎找到了什麽鋒利尖銳的東西。
房門猛地被重重地踹開,發出了巨大的響聲。
“雲上,一個多月不見,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。”
伴隨著西刃的聲音而來的,是一陣嬰兒大哭的聲音。
嬰兒的聲音與雲上的聲音來自同一方向,可見當時的情形應該是雲上知道這人要來,所以在他來之前將嬰兒抱在了懷中,那麽也就是說,此時的雲上已經生了孩子了。
張澎這才反應過來,其實並不是他仍舊停留在上一段的記憶中,而是這兩段記憶的背景相同,所以即使他已經來到了下一段的記憶,但是他卻沒有太多的感覺,也就是說,此時的顏常浩仍舊是被那勞什子的藥迷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