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浩,你願意和我一起離開這裏嗎?
我們可以去很多地方,去大川、去河流!
但是我們可能這一去就永遠不再回來,你隻有我、有我們的孩子,但是你可能要因為我和我們的孩子而放棄你們整個顏家,你願意嗎?”
似乎是一場夢。
但是這夢,飄飄忽忽,似真非真、似假非假。
張澎不知道他到底經曆了多少次這樣的記憶碎片,以至於他的心境從開始的迷茫慢慢轉變成了後麵的篤定。
在過去經曆的那些事件中,他知道雲上的所有身不由己,他知道西刃的心狠手辣,他更知道顏常浩此時絕望的心情。
她本想改變這一切,因為這一切事件的來龍去脈他早已洞悉。
但是此時,他卻仍舊渾身癱軟地躺在**,如案板上魚肉任人宰割。
此時,雲上雖然滿臉淚痕,但是憑借她呼吸的節奏,可以斷定表情異常平靜。
在這中間,已經發生了很多事,她失去了很多,此時,她不想再失去了。
她輕輕將已經熟睡的孩子放到了**,轉身來到了顏常浩的麵前。
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迷藥的劑量放得特別輕,顏常浩能夠清晰地看到雲上的手中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剪刀。
雲上沒有說什麽,她隻是看著他,眼神冰冷得可怕。
這是顏常浩在這麽多次昏迷中,唯一一次有知覺。
可是在這一刻,他對於眼前的這個女人充滿了詫異與恐懼。
“雲上、雲上你到底發生了什麽?”他的語句含糊不清,他急於弄清這一切,但是雲上的眼中早已沒了亮光。
她在今日已經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。
一切都已經晚了。
她無法與西刃抗衡,卻又無法對自己的夫君將這些事情坦言相告,既然西刃說得出做得到,到時候與其家破人亡,不如讓他們一家三口一起離開這個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