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澎看著他一臉得意且狡詐的微笑,隻覺得這個人極不靠譜。
他婉拒了他,隨即向著住房區走去。
住房區並不小,不過沒有那種獨門獨棟的房子。
最大的房子大約有二百多個平方,最小的隻有五十個平方左右。
張澎先是按照地圖上住宅的分布找了幾個略微僻靜,但是離哪兒又都不太遠的地方。不過他一連找了五六家,卻都已經住滿了人。
這裏的房子與其他地方不一樣,如果屋子裏麵住了人,那房門口就會有“已住人”的牌子。
這個牌子是需要住戶先用身份證掃了門上的密碼鎖,進入門內,將整體住房與自己的身份證所綁定,之後就會在門外顯示已入住的標識了。
而且說明書上明確表示,每個人隻能綁定一間住房,且不能更改。除非是提檔這種特殊的情況。
很快三個多小時過去了,張澎雖然吃喝不愁,但是卻已經累到雙腿無力。
他坐在公園的一棵大樹下休息,很有些喪氣,不由得開始懊悔自己應該在對岸多等一會兒,說不定還能碰到暮與晨和閩小道!
但是他莫名其妙地上了車來到了西區,不知道還能不能碰得到他倆了。
一旦這兩個人並不在西區,那麽自己豈不是大海撈針?
“喂,哥們。需要找房中介嗎?”又是那個略微熟悉的聲音,一襲筆挺西裝的男人再次出現在了他的麵前,此時他臉上的表情不言而喻,似乎對於張澎這種拒絕他卻又找不到房的選手,他已經見怪不怪了。
“你是故意跟著我的?”
張澎喝了口礦泉水,仰著頭看著他的臉。企圖從他的臉上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。
可是這找房中介竟然無辜地笑著,很樸實的樣子。
“哪能呀?”他用手指了指對麵一座房子,“我就住這兒。
這不今天時間差不多了,我就想先回家休息一會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