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情況?”張澎走進屋內,看到暮與晨和閩小道正在激動地看著他,不禁擔心地問道。
暮與晨則招呼他先進去坐在沙發上,閩小道則給他遞過來一杯水。
“我估計,我們比你應該早來這裏大約半個多小時的時間,所以很多事情,可能和你了解得都差不多。”
暮與晨的臉色有些沉重,這使得張澎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因為暮與晨性格使然,所以平時越到緊要關頭,他越會表現地有些掉兒郎當。可是,但他的這種表情,又不似平時輕鬆的時候的樣子,讓張澎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“這裏非常詭異,雖說有點像匠心渡,感覺又不太對。”
閩小道此時卻搖了搖頭,“感覺太不一樣了。
在匠心渡中,我雖然知道那裏是個隔絕現實的地方,但是感覺上與現實並沒有什麽區別。可是在這裏,我總覺得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種味道,似乎是香燭。”
“香燭?”張澎好奇地看著他們,他深吸一口氣,果然正如閩小道所言,那股香燭的味道雖然很淡,但是若是仔細去聞的話就非常明顯。
“你們兩個是怎麽來到這兒的?”
“我隻記著突然眼前一黑,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,就看到我正看到一座白色的石橋,接著就什麽都不知道了,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,已經和閩小道坐在了一輛出租車上,之後我們就來到這裏了。”
張澎聽他這麽說,不由得一陣頭暈,暮與晨講述的雖然大致上與自己一般無二,但是他們卻少了很多的細節。
他將自己經曆的過程與他們二人講述了一番,這不由得使暮與晨和閩小道都驚訝地睜大眼睛。
特別是閩小道,他的臉上的複雜的表情已經擰巴成了一團。
“怎麽了?”張澎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,不禁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豈料閩小道突然驚恐地叫了一聲,差點兒從沙發上滑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