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澎,快,沒時間解釋了!”
暮與晨驚慌失措地從門外擠了進來,一把拉起張澎的胳膊。
“幹嘛?”
他的話還沒有說完,隻見門外又閃進一個人影。
他戴著黑色的鴨舌帽,以至於張澎根本沒法看清他的長相。
隻見一把明晃晃的尖刀被他從寬大袍子下麵抽了出來,接著向暮與晨砍了過去。
張澎一驚,一句“臥槽”還沒有出口,那暮與晨就在他的身後大力一推,接著快速地穿過走廊,跳窗逃跑了。
張澎目送著暮與晨離開,略顯笨拙地從男人的身上移開身體,尷尬地笑了笑。
那人一把薅起他的衣領,一臉殺氣。
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,與張澎四目相對沉默了大約十幾秒的時間。
終於,他的刀慢慢地放下,接著將張澎重重地推開。
他四處看了看,接著坐下來,“沒想到,這樣小的一個城鎮裏麵,竟然還臥虎藏龍。
你是個二皮匠吧!
怪不得一屋子的死人味。
你放跑了那小子,就得替代他,懂嗎?”
我一愣,心中已經知道這人並不會太好對付。
“我是個入殮師,你說的什麽二皮匠,聽都沒聽過。”
那人就冷笑著,“小子,別蒙我。其實就算你不是二皮匠,也是無所謂的事情,反正你現在是個鬼,一切就由不得你!”
張澎的心陡然一緊,心中已經知道這人並不是什麽好惹的貨色。
對待這種人,根本就沒有假裝的必要。
他實在不知道,就在一個小時之前,暮與晨說要出去隨意走走,怎麽就惹上了這樣的人。
而且,他還能夠看見他倆!
他坐在他的對麵,剛要說話,隻見他用力地大嗅了幾下,接著搖著頭說道,“你和剛剛那小子一樣,都沒死,現在隻能算是個靈體。”
張澎很是驚訝地看著他,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厲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