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我的朋友是個靈體,就算他大半夜在外麵晃悠,那你也沒有資格抓他吧!”
張澎聽他說完之後屬實有些氣憤,突然想到自己這個大怨種不正是替代了暮與晨的位置,所以才得到了這樣的結果嗎,更加氣不打一處來。
那紅發男人卻無所謂地撇了撇嘴,似乎張澎所發生的這一係列事件都與他沒有關係,他自己也很無奈一樣。
“沒辦法,這妖人最喜歡新鮮的靈體了。
而你和你的朋友對於他則是最好的滋補聖品。
我這不是沒有辦法嗎,隻能求助於你們了。”
“求助?你就這麽求助的?
哼,我看啊,不如我就把你丟在這裏,自行離開。反正你也沒有實質地傷害到我,也不救你,我們,算兩清了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了輕微的“嘎吱”聲,似乎是那個妖人去而複返。
張澎一驚,馬上去給紅發男人解開卡扣,但是那卡扣似乎有些老舊,竟然卡住了。張澎解了半天都沒解開,不禁苦笑著看著紅發男人的臉,“不好意思啊兄弟,你可能要去地府報道了。”
那紅發男人少見的露出驚訝的神色,“你開玩笑的吧?這個可不是好玩的。”
言語之間竟然一改之前冷酷的一麵,令張澎覺得好笑。
其實那卡扣早就已經打開來,隻不過是他故意用骨針別住,所以那紅發男人才掙脫不開。
張澎之所以這麽做,其實是有一點惡作劇的意味的,其實就是為了惡心惡心他。
眼見紅發男人已經有些慌了,張澎這才心滿意足地笑了笑,“哎,這樣吧,你給我道個歉。隻要你給我道個歉,我就放了你。”‘
那紅衣男人盯著他看了幾秒,忽然之間就明白了這一切原來是他搞的鬼。他**著嘴巴,居然咧嘴笑了,“嗬嗬,好小子,我今天竟然被你騙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