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澎的眉頭就微微的皺起,他在剛剛白與墨坐過的椅子上坐下,麵對著她。“你為何這樣怕我?我又不會吃人。”
“嗬嗬、嗬嗬。”白與墨的後背緊貼著牆壁,慢慢的轉到他剛剛坐過的位置,雙手緊緊抓著那把空椅子的靠背。“你雖然不會吃人,但是你確是比烈燃獸還要危險的存在!這讓我不得不提防。”
張澎則無所謂的輕鬆的聳聳肩,“我是真的有正事要和你說,你搞得這樣緊張,倒像是我對你有什麽圖謀一樣。”
“圖謀?”白與墨馬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靈獸包,“我、我可告訴你,麒麟獸現在可是我的!我、我是不會還給你的!”
張澎一愣,沒想到她到現在還會這樣說。不由的用手指捏了捏自己的山根,似乎很是頭疼。
“你坐下,我們來說正事。你放心,我說過把麒麟獸送你了,那就是你的東西。隻要你不像上次一樣要拿它與別人交換,或者隨便的送給別人,我就不會有任何的意見。”
白與墨這時才略略的安了心,“堂堂副幫主,應該說話會算話,吧?”
張澎就無奈且堅定的點了點頭。
白與墨這時才慢慢的坐下,然後問道,“那你說,你到底是想要幹嘛?”
張澎的嘴角就微微的**了兩下,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,他的這個樣子仍舊是白與墨沒有見過的。在她的印象中,麵前的這個男人清心寡欲、為人高傲冷漠,不知道是什麽事情,竟然會讓他難以啟齒。
不過,張澎似乎很快就克服了心理障礙。他的臉微紅,睫毛倒映在深邃的眸子裏麵,竟讓白與墨看的有些呆了。
“到、到底怎麽了啊!”白與墨不知道為何,頓時覺得自己的雙頰開始發燙,眼睛都不敢再看向麵前的這個男人。
“知禮書院,我需要你陪我去一趟。”
“知禮書院?”白與墨驚訝的抬起了頭,“那不是你幫我去取得狼毫筆的地方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