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澎似乎看出了她的窘困,無所謂的笑了笑。“你放心,我沒有想過讓你怎麽感謝我。大家隻不過是普通的幫會兄弟而已。你若是腦子不好想要以身相許,隻會給我徒增煩惱。”
白與墨本來也並沒有想過什麽要以身相許,但是聽他說完之後,那些感謝早就化作無數的想要掐死他的衝動。
張澎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,嘴角揚起一個壞壞的笑容。“怎麽,你聽到我這麽說,是不是很有些失落?不然,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你做我的小妾,你看如何?但是,我隻接受和你搞搞地下的,表麵上,你不許來打擾我的生活。”
“啥?!”白與墨眼睛瞪得超大,她甚至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,但是看著他的篤定的眼神,又似乎剛剛那些話就是從他的口中說出來的。
她對著他展現出來了一個迷人的微笑,然後掄圓了胳膊照著張澎的臉上就狠狠的扇去。
張澎哪裏經曆過這樣的事情,甚至基本上是毫無經驗。所以當他第一次看到白與墨這樣的笑容的時候,心頭明顯的緊了一下。那種感覺甜而且酸,他甚至也不自覺的將雙眼眯起去迎合她的這樣的美好的笑容。
可是沒想到,這笑容的背後竟然是一個凶猛的大耳刮子!這一下子,他直愣愣的站在那裏!雖然臉上還留有淡淡的紅色掌印,但是說疼、似乎也沒有感覺到疼。不過,也可能是因為疼的太突然,自己的臉頰還未能完全的接收到這疼痛的觸感?可是,剛剛是真實發生的吧?
不知道為何,一種不確定的感覺從他的內心底升騰起來。
“老娘警告你!你丫才做小妾!你丫全家都是小妾!老娘要做,就做正宮!”白與墨凶神惡煞的雙手叉腰,大叫著。
張澎仍舊是愣愣的站在那裏,隻不過,他卻一點都沒有表現出生氣的樣子,他隻是呆呆且乖巧的回答道,“正宮嘛,給你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