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”
他的話猶如晴天霹靂,使得在場的一人一鬼一起張大了嘴巴,目瞪口呆!
“暮與晨,你腦洞大也就算了,這種話說出來,你就一點都不覺得扯淡嗎?
我承認,山下那英子與大姐是有那麽點點相像,但是山下那英子頂多也就不到二十多。
這位,”說著,他指向一旁的鬼大姐,“大姐,我美歐不尊重你的意思哈!”
在得到了鬼大姐的許可之後,他才繼續說道,“這位鬼大姐雖說也不老,但是憑工作證的日期判斷,大姐在遇難的時候也有二十五六了。
而且兩個人出現的時間最少相差個四十年,你是怎麽就能判斷出來,這兩個人就是一個人的?
就算你說的沒錯,這裏真的有重生的這一說法,可是...”
他激動的情緒還沒有發泄完,暮與晨已經起身,從鬼大姐的手中將手機取走,然後指著照片上的一處細節和鬼大姐的脖子給他看。
張澎的心頭猛烈地跳動,知道暮與晨這麽說一定是有一定依據的。
心中已然被他的論調帶著走了。
不過,他還是心有不甘地去看手機。
這時候,他才發現在暮與晨拍的照片上麵,英子出現在他們隔壁的地方,哈著腰,似乎是在給六爺那幫人上菜。
而從他們這個角度看過去,那英子的右側肩膀上,竟然隱約可見一個紅色的印記。
這已經漏出來的麵積大約有一隻小孩的手掌那麽大,而且,那個形狀就像是一朵雛菊。
雖不是那麽相像,但是足以神似。
這樣的胎記能夠重複的幾率其實是極低的,甚至是不可能會出現同款的了。
他隨即將手機按在自己的胸口位置,顫巍巍地問向鬼大姐,“大姐,問你一個比較私人的問題啊,你身上,有沒有什麽特別的記號?”
豈料他的話音剛落,鬼大姐都沒有一絲猶豫,就將自己的右側肩膀漏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