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糟了!
我的新形態出來了!
怎麽辦!”
他一臉驚詫地看著一邊的暮與晨馬上就要哭了,暮與晨卻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。
“怎麽,好不容易把你抬出來,你現在還要發癔症嗎?
也不知道吃什麽長大的,竟然這麽重!”
暮與晨並沒有打算理他,而是轉身回到河邊,開始洗手。
明媚的陽光灑將下來,映襯著河水波光粼粼的。
張澎突然意識到自己先前應該是做了一場夢,什麽鬼大姐,什麽將屍,什麽玉室還有九天玄女。
事實的真相就是,當暮與晨教他用濕布條遮住口鼻的時候,其實已經晚了,他在那之前已經吸入了一些瘴氣。
而且暮與晨分析得沒錯,林子裏發生的一切時間其實都是那些瘴氣在作祟。
“不知道那些瘴氣都是一些什麽成分,反正一定會致幻就是了。並且這種幻覺還可以持續很長時間。”
暮與晨將一個小藥瓶遞到他手中。
那是一個隨處可見的白色塑料瓶子,上麵寫著“碳酸氫鈉。”
“你二叔想的這個地方挺好的,因為雖然在山中,偏遠卻路程不遠。
又有傳說加持,普通人不敢上去。
裏麵還有瘴氣,所以對於身手好的人來講,這些並不能起到阻止的作用。
不過,他可能是沒想到自己的侄子有點傻而已。
不過好在東西我已經幫你拿到了,你看看是不是這個東西。”
張澎這時候可算是聽懂了他的意思,他緊皺起眉頭,將他之前的那些記憶重新想了一遍,似乎還是覺得太真實了。
不過他手腕上的黑線仍舊是在不斷地蔓延,那麽自己記憶中在山上吃了解藥的事情,就一定是自己的想象了。
這就是一件有力的證據,他終於長舒一口氣,將藥瓶擰開。
但是當他將裏麵的兩粒藥丸倒出來,打算吃掉一顆的時候,暮與晨卻輕飄飄地說道,“你要吃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