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與晨看著張澎的臉,眉頭微微地皺了起來,“我之前的確是來過這裏,可是那時候我還年幼,所以,很多事情都記不清了。
而且,我也不算是帶著你亂走,我不是用瓶子做了記號了麽?”
他說到這裏的時候,突然之間停頓了一下,似乎自己也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。
張澎就笑著站起身,“對了,你也發現這點了。
我們兩個人的衣服除了顏色不同,是同一個款式的。
這衣服裏麵就是一個襯衫,外麵是一件長衫,隻能在褲兜裏踹點東西。
我記著,我們先前進來的時候,你已經在褲兜裏裝了手電筒和手機了。
你平時煙癮又不是很大,基本上都是抽我的。請問,你的煙和礦泉水又是從哪裏掏出來的?
褲襠裏麽?”
他的話音剛落,那邊的暮與晨就露出來一個極其恐怖的笑容,他的眉頭向上挑著,嘴角也向兩邊咧到了耳朵的位置。
一張血盆大口,似乎能見他給一口吞了。
這副尊容,怎麽看,怎麽也不像是個人類!
張澎大罵一聲,一腳就將他從那個空洞給踹了下去!
他現在唯一的想法,就是趕快逃命!
暮與晨在孔洞中發出了一連串乒乒乓乓的聲音,之後,竟然安靜了下來。
張澎本來都已經快跑到門邊了,這突如其來的安靜讓他忍不住停下腳步。
“這麽快就沒聲音了,難不成是到底了?
那坑隻有那麽深一點嗎?”
他隨即扭轉過頭,也不去在意身後的暮與晨了,一把拉開門把手。
就在門即將關上的一刹那,他看到在那空洞之中,伸出來一隻鋒利的爪子!
張澎一陣頭皮發麻,心中隻想著趕快逃離這裏!
但是當他一口氣穿梭了三個房間之後,他突然之間就意識到了事情並不是那麽簡單。
那假冒暮與晨的壞不知道真假,所以這些房間到底是不是他所謂的串聯,他也無從考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