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媽的,怪物!去死!”張澎已經快要頭腦缺氧,不過那人麵鳥大半個身子都給卡在那裏,也比他強不了多少。
張澎隻覺得他的身體在前傾的時候,那人麵鳥的爪子似乎就有些泄力。這不禁又給了他生存的希望。
他也不顧自己的脖子還在人麵鳥的爪中,隻是盡量地讓自己的雙腿往前行走,果然,人麵鳥想要使力,但是爪子的長度有限,雖然那鋒利的爪子已經插進了張澎的脖子,但是隻要頭不斷,張澎寧可就這樣死去,也不想被人麵鳥把他緊緊勒住。
幾分鍾後,張澎竟然奇跡般從人麵鳥的爪子中脫逃出來。
他大口地跪坐在地上喘著氣,轉頭看向那隻人麵鳥,竟發現他也在和他做著相似的動作。唯一的不同,是他的一對鋒利的爪子並沒有收回去,而是癱軟地留在這邊。
張澎將自己的衣角扯下來,暫時將脖子包紮了一下,然後摸出木刀。
他在人麵鳥的麵前站起身來,趁他不注意,對準他的爪子就是一刀。
那木刀本就是特殊材質製作的,何其鋒利。
一刀下去,那人麵鳥淒厲地一聲大叫,雙爪已經齊刷刷地被他給砍了下來。
登時血腥味彌漫在整個空間。
“哼,敢欺負你澎爺,媽的!不是喜歡掐我嗎?
來呀!
今天你不掐死我,我特麽的就跟你姓!”
張澎將木刀上的血跡在自己的衣服上擦擦幹,重新收好。
終於因為力竭而暈了過去。
也不知道他到底睡了多久,反正,似乎是一陣陰風吹過,他打了一個寒戰之後,終於站起身來。
四周漆黑一片。
他分明記得和人麵鳥糾纏的時候,這裏明明是明亮著的。
“難道這裏的照明係統是他外界連接的?
之前外麵是白天,所以這裏亮的。
現在外麵已經天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