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個煙杆子掉落的位置，正好就是方海一低下頭，就能夠看到的位置。
我就不相信，坐在那一邊的方海會是什麽都沒有看到。
我剛剛不耐煩地想要開口，去吐槽方海一波。
可是，腦海之中浮現起了一點想法。
莫非，這個家夥是在利用丟失不見的煙杆子，想著來與我多說上幾句話嗎？
我歎息了一聲。
這可真是一個讓人難以放下心來的老頭子。
我隻有繼續低下頭來，佯裝著是在尋覓方海的煙杆子，一麵回答著方海。
“你會懷疑張藝雅做錯了事情，而前去譴責起張藝雅的嗎？”
忽然，在我有一搭沒一搭地回答著方海的時候，我聽到了方海這樣問起了我。
“……當時，要不是我昏迷了過去，渾身無力，爬不起來。”
“如果我當時還有一點氣力的話，我會去阻止張藝雅的。”
這是我給方海的回答。
這也是我對那一些女人們的愧疚。
我答應過了那一些女人們，我一定會讓她們重見光明的。
可是，直到她們上來了以後，他們都沒有再見到了光明。
他們之中有人甚至是直接魂飛魄散了。
我的心下，仍然是在為此感到了愧疚。
我無法拯救他們每一個人。
我俯下了身子，恰巧，能夠遮擋住了我此刻的懊惱表情。
“唉，你可真是跟你師父一個樣子啊……”
方海歎息著。
他分明是在與我說話，我卻是感覺，他的目光透過了我的身影，在凝視著我的師父。
我無話可說。
我的心中是無比的清楚著，其實，師父與我也是同樣的秉性。
為了龍墓江這一處執著之地，師父就願意放下了玄門的一切，停留於此。
為了保護我這個沒有絲毫血緣關係的孩子，師父甚至願意犧牲了自己的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