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看來,這一塊方海時常不離手的玉石,應該也是非常的重要。
我自顧自地看著自己手中的書本,直到那個男人突然呐喊了起來。
他那呐喊著的聲音,差點就要將我給嚇住了。
“不行的啊!我不能去麵對她!我會死的啊!”
男人死死地抱住了方海的大腿。
“你不去麵對她的話,你隻會是死得更慘的啊。”
被男人這樣抱住了大腿,方海直接一伸手,就將他給拉扯了起來。
一個渾身肌肉的大男人,竟然就這樣被方海這個老頭子給提拎上來了。
那一個輕鬆的模樣,就好像是在提拎著一樣再普通不過的水瓶子。
“我隻是看到她一個人,想著挑她下手而已,我沒想到她會反抗的啊!”
“我不想死!你替我去驅走她吧!你可是大師啊!你是做得到的吧!?”
男人仍然是死死地扒拉著方海的身影。
方海一扯開了男人的胳膊,男人立刻又轉而去抱住了方海的脖子。
那一幕,直看得我替方海的脖子難受。
可是,比起了方海的脖子,我還是更加的在意著這個男人口中的言語。
他這是什麽意思?
難不成,有個姑娘被他給糟蹋了,死去以後,變成了鬼魂來折磨他嗎?
這倒是一件有可能的事情。
這樣想著,我看著那個男人的眼神,也變得嫌棄了起來。
沒有想到,這個男人竟然會做得那麽的過分。
我突然開始想,為什麽來找方海問事情的家夥們,多多少少都有一點大毛病呢。
要麽是為富不仁,自己或者是家裏人做了惡事,要麽就是自己害死了人,被成鬼的人追殺。
“行吧,給你個辟邪符,記住了,不要在半夜起床出門就行了。”
方海被這個死纏爛打的男人給惡心得不行。
索性的,方海就拿起了一張符籙,胡亂地塞到了那個男人的懷抱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