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車靠站,我與白欣然從火車上走下來,還需要過好幾次的安檢係統。
往常,每一個人隻需要過上了一次安檢,就能夠順利地通過了。
今年的安檢卻是安排得格外的嚴苛。
“你看了新聞嗎?苗疆最近的情況不是很太平,有人組織了好幾次的襲擊,還有不少男女失蹤了。”
“嘖,我看了啊,好嚇人啊,苗疆不會真的有人養情.蠱抓情郎的吧?”
“我們倆都是來旅遊的小姑娘,你說我們要不要搞點武器啊吧?”
“別了吧,現在管控好嚴格的,你看前麵還有人帶刀呢,立刻就被攔下來了!”
我聽到在我後麵排隊的兩個小姑娘悄悄議論著。
一聽有人犯蠢,帶了刀,我也頗為好奇地看了過去。
我想要知道是哪個傻子過火車安檢還攜帶著管製刀具。
一看向了前麵,我整個人都傻愣在了原地之中。
“姐姐,這個也是不能帶的嗎?可是我這個沒有開鋒過的啊!”
白欣然摸著自己的腦袋,可憐兮兮地看著負責安檢的小姐姐。
“這把刀的長度已經達到了管製刀具的規格,違反了規則,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小姐姐的背後,是麵無表情的警.察同誌。
他們早早就蹲守在了左右,等待著哪個不長眼的人攜帶刀具進入苗疆。
“……嘖,林威,記得來局子裏撈我啊。”
白欣然撇了撇嘴角,側過頭來,朝著我打了個招呼。
我抿了抿嘴,別開了自己的視線,隻當做是沒有見過白欣然這個丟人現眼的小女人。
“他們竟然認識啊?!”
我聽到後麵的那兩個小姑娘驚愕不已的叫喚聲,就知道她們是在說誰了。
不同於白欣然,我這一次老老實實,什麽管製刀具都沒有帶在了身上。
這一次,我順利地通過了安檢。
隻是,一想到了白欣然那個被拉走的蠢貨東西,我就覺得一陣的無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