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到一半,大蛇就突然跳轉到了白欣然的身上去。
大蛇顯然是不願意與我多說言語,可我也已經猜測到了幾分消息來。
白欣然當初應該也是遭遇到了一場可怕的死局,運氣好的她得到了大蛇的幫助。
大蛇為了幫助白欣然可謂是豁出去了,竟然連修煉的仙骨都能夠剔出來救下白欣然。
仙骨相當難得,更何況是山中修行的妖怪,它們的修煉更是難比登天。
能夠讓大蛇願意舍下仙骨,我想我能夠理解大蛇這老妖精願意幫助白欣然了。
“白欣然是個不錯的姑娘,如果她之前沒有屢次三番地欺騙我,我會更相信她的。”
我猶豫了幾番,還是打下了這一行字。
的確,若非白欣然忽悠我太多次,對我隱瞞諸多,我會像信任宋嫣寧那樣信任白欣然的。
要知道,宋嫣寧與張藝雅其實與白欣然沒有什麽太大的區別。
城中的漂亮女人們,都會忽悠人。
宋嫣寧當初也是忽悠過了我,後來選擇對我坦誠相見,我這才信任起了宋嫣寧。
而張藝雅,我知道她也是如狼似虎的存在,卻也願意信任她一兩回。
隻有白欣然這個女人,我對她的情感頗為複雜。
救過瀕死的我,又讓大蛇在私底下救過了我好幾回。
白欣然對我的恩情是我一時半會還不清的,可是白欣然的這份幫助又是另外懷揣著目的的。
我既是感謝著白欣然,又是會忍不住去怨起白欣然屢次三番地欺騙我、隱瞞我。
“那孩子天生陰命,從小就死了爹和媽,與爺爺相伴,陰命體質吸引了人來追殺她,任憑誰人都會在這種環境下學會說謊的。”
“還請不要對她懷揣著偏見和怨念,我看欣兒其實挺喜歡你的,老夫還是頭一回見她對一個男子如此的上心啊。”
大蛇吐了吐蛇信子,這個模樣讓人感覺它是在對我感慨地輕笑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