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這一次可沒有騙你啊，你是想要說東山爺爺吃山神的事情吧？那件事情是我之前就跟你說過的啊！”
“東山爺爺為了救我，豁出了仙骨，我一直在想辦法幫他修複，你就沒法將這些事情連接在一起嗎？”
“這個山神雖是被汙染的，但是也能夠被東山爺爺吸收，我才讓東山爺爺上的啊！”
白欣然怔愣了一下，跑到了我的身邊。
我已然來到了石月的身邊，沒有去理會慌忙解釋的白欣然。
石月跪倒在了地麵之上，神色慌張地看著飄忽著的石笙。
“救救石笙，林威，你一定有辦法可以救石笙的吧？”
一見到了我的到來，石月便紅了眼睛，拉扯著我的胳膊。
“……石笙不是人類，沒有實體，她這些年來是附在了你的體內，才能夠以鬼魂的形態苟活多年。”
“要不是山神汙染了石笙，讓石笙得到變作厲鬼的力量，她也不可能強大到能夠控製你的身體。”
“現在山神沒了，石笙也是徹底地沒救了，你就不必再這樣執著於她了。”
我看了一眼石笙飄忽的身影。
石笙沒有任何的反應，她被山神侵蝕得如此深刻，一旦山神死去，她也會陷入虛弱的狀態。
但是，我心中清楚著，石笙並沒有死去，更沒有暈死過去。
石笙隻是不想要睜開眼睛來麵對眼前的一切。
她所策劃的所有事情都失敗了，無法奪走石月的身軀，也無法依靠山神報複石月。
換做是我，我也不想睜眼麵對這個徹底失敗的世界。
聽了我的話，石月的眼神變得黯淡了下來。
“石笙，你也不要再裝死了，來跟你妹妹聊一下吧，好歹你也跟她在一起很長一段時間了。”
我又對著不想麵對現實的石笙喊了一聲。
“……不要叫我了，我真想就這麽死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