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警惕地看著眼前的周勤:“我們之間是沒有矛盾的吧?”
我與周勤之間的矛盾,頂多就是沒提前告訴他關於東山君的打算。
但是,關於東山君與白欣然之間的打算,我是真的一丁點都不清楚。
哪怕是周勤質問我一番,我也說不上來個所以然。
“我們當然沒有矛盾了,我隻是想要與你好好聊聊你身上的力量罷了!”
周勤將我拉扯回到了他的家中。
那些生苗還沒有離開,而是圍繞在了旁邊,死死地盯住了我。
這分明就是審訊的前兆!
“你身上的力量讓我想起了一個熟悉的人呢,你直接跟我說吧,你是玄門中人嗎?”
周勤開門見山。
“我不算是出身正經玄門的人,我隻是跟一個有玄門背景的師父學了幾招。”
我斟酌著字眼,回答了周勤。
我開始擔心,周勤其實是我師父的仇人,特意來追問我。
周勤又問我:“方海是你師父啊?”
“……不,不全是,但也的確是吧,是他教會了我不少的符籙和法術。”
我猶豫著,說話都有些結巴。
沒有方海,我是學不了那麽多的符籙與法術的。
但是,我認定的師父隻有唯一個人,方海則是我的另一位人生導師。
“那就是你師父了嘛!我早就感覺你小子身上不對勁了,怎麽會有方海的法器呢!”
“方海那個嘴臭得不行的家夥,我怎麽可能會不熟悉呢!”
“那老小子現在怎麽樣了?討到媳婦了嗎?他說話那麽難聽,真會有姑娘看上他嗎?”
周勤一聽到我的承認,欣喜爬上了眉梢。
霎時間,屋子之內充滿了歡樂的氛圍,仿佛調侃方海是周勤的一大樂事。
見到周勤樂得如此真實,一時之間,我竟然不好意思再與周勤說下去了。
也許是我臉色沉鬱,周勤也意會到了我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