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藝雅的身影從椅子上,一路跌倒在了地麵之上去。
她看起來摔得很慘。
她的臉色蒼白一片,久久沒有緩過神來。
方海似乎也是難得地產生了一絲憐香惜玉的心思,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。
他要是再繼續說下去,張藝雅應該能直接昏死了過去。
“冷靜,張小姐,你冷靜一點,也許,我們還會有其他挽救的機會的。”
我看著眼前的張藝雅,伸出手來攙扶起了張藝雅的身子。
“還有挽救的機會嗎?我真的……不想去背負別人的債務啊!”
張藝雅一手撐著我的胳膊。
她就好像是將身上的所有力量,都寄托到了我的身上。
“有的吧!”
我不敢去看張藝雅的眼睛,隻有轉過頭去,看向了方海那個老頭子。
現在有能力來幫助張藝雅的家夥,也就隻有方海了。
“辦法自然是有的,你跟那個男的聊一聊就可以了。”
“他要是願意不計較這一筆交易,他就會放過你了。”
方海如是說。
張藝雅聞言,差一點就要兩眼一黑,倒地昏厥了過去。
“行了!大哥啊,你可千萬別再嚇唬她了,你有什麽法子就趕緊說出來吧!”
我趕緊去支撐住張藝雅那逐漸疲軟的身體,衝著方海大喊著。
“行了,行了,我的法子都跟你說過的了,你直接找到個黃道吉日,把我給你的肉弄壞就可以了。”
“那個玩意就是那家夥的心頭肉,破壞掉他的心頭肉,也就能夠控製住他了。”
方海撇了撇嘴角。
他終於是願意說出一點可靠而又不傷人心的言語了。
在張藝雅陷入莫大恐慌的時候,方海還在說著玩笑一樣的言語。
誰人聽了不會緊張到心肌梗塞的呢。
“這樣就可以了嗎?好的,我記住了,可是,哪一天才是黃道吉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