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出了這件事情,對於張藝雅來說,似乎是需要莫大的勇氣。
那就相當於是來將張藝雅身上的傷口在外人的麵前撕裂開來。
“你早就應該老老實實地將這一件事情告訴我們的啊。”
我凝視著張藝雅的身影,不由得搖了搖頭。
張藝雅現在就相當於是置身於痛苦之中。
麵對著我們這些能夠拯救張藝雅的家夥,她卻還是選擇了對我們有所保留。
這不會是一件聰明人應該做的事情。
隻不過,張藝雅不願意告訴我們這件事情,應該也是害怕我們會在幫過她以後,選擇報警。
“果然啊,我之前去你的公司查看情況的時候,我就感覺你的公司陰冷得要死。”
“果然,是下麵死了人啊,而且,看那個陰冷的程度,應該死得還不少呢。”
方海見怪不怪。
“我沒有細數過,我想,應該有二十個人了吧……”
張藝雅攥緊了拳頭。
“……二十個人?”
我人都聽傻眼了。
“該死的老頭子,把我給賣了就算了,還讓我替他背這麽大的鍋!”
張藝雅怒吼著,淚水直流。
“你喊你老爹給你扛吧,多大個事啊,又不是你幹的。”
方海仍然淡定。
我看了一眼方海,有幾分詫異。
不僅是張藝雅一家有點毛病,就連方海自己對於人命也沒有多少的在意。
突然之間,我就開始明白,我師父與玄門的人,到底是出於什麽原因疏遠方海的。
察覺到我那驚愕的視線,方海瞥了我一眼,豎起了指頭,搖了搖頭。
我怔愣了一下,卻是沒有明白方海這個動作的意思。
“我爸還沒死,但是,也和死了是沒有什麽兩樣的了。”
張藝雅低垂著頭顱,渾身透露出一股頹廢。
“那你家公司的情況,也不能夠由你自己來背鍋吧,如果不是你幹的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