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圖看了我一眼露出疑惑的表情,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表示明白,我們揮手告別陳方後,又向濃霧裏走了一會兒,然後胡圖就一個閃身消失在濃霧之中。
他的動作很輕,梁爽和梅六走在前麵根本沒發現少了個人,但這種事瞞不過郝建,點起根煙抽了一口就湊到我身邊問道:“你覺得那個陳方有問題?”
我搖搖頭:“說不上有問題,隻是覺得有點奇怪……可能是我想多了吧?”
“下雨天打孩子——閑著也是閑著,”郝建吐了個眼圈衝我一挑眉:“說說看?”
其實我本來沒打算聲張,但郝建的腦回路和普通人不太一樣,說給他聽或許還真能有什麽發現,稍一猶豫便輕聲道:“你注意到陳方那件衣服的款式了嗎?”
“還真沒注意,就覺得髒的像抹布一樣,”郝建嘀咕了一身,嘬著牙花子回想了一下繼續道:“不過看那些圖案好像是校服之類的。”
“沒錯,就是校服,”我點點頭肯定道:“當時我覺得奇怪就仔細看了一下,在那件衣服左胸口還有個學校的logo,是東慶的一所小學。”
“你怎麽總喜歡關注這些奇怪的地方?”郝建做出個嫌棄的表情,頓了頓又繼續問道:“可就算是校服也沒什麽可奇怪的吧?有些家長幹活的時候怕弄髒衣服,都會用孩子的校服當工作服,沒什麽好奇怪的吧?”
“穿孩子校服不奇怪,但那都是穿沒用的校服,”我糾正道,看郝建好像沒聽明白隻得繼續解釋:“比如孩子上初中以後,小學的校服就沒用了,但陳方穿的可是小學校服。”
郝建嘬著嘴沉默了一會兒試探問道:“so?”
我氣得一口老血差點噴他臉上,做了幾次深呼吸平靜下來才繼續道:“陳方說他是在給孩子找學校的時候發現戶口本不見了,之後他前往霧村找戶口本被困在山裏,也就是說他進山的時候孩子還沒上小學,那他哪兒來的小學校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