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!”
我朝旅店老板重重點頭,再一扭臉就換成了計謀得逞後的得意,拿上鑰匙直奔二樓,上台階時我朝kiko挑了挑眉毛:“怎麽樣?我這招不錯吧?”
kiko表情複雜的癟了癟嘴:“招是好招,可你這麽咒人家是不是有點太損了?”
我臉上一陣尷尬:“也不能這麽說,非常時期就得用非常手段!”
“沒錯,反正何懷也不會介意,”陳方在一旁幫腔道:“據我所知他的父母在他小時候就去世了,他也沒有什麽工作,女朋友就更別提了,所以嚴格來說不算詛咒。”
kiko翻了個白眼表示不想理我們,說話的工夫來到二樓,我一抬眼就看到203的門牌,門縫下亮著燈,說明房間裏的人很可能還沒睡,我擺手讓kiko在樓梯口等著,然後又給陳方使了眼色,他點點頭先輕輕走到204的門口,頓了幾秒又輕輕折返回來。
與此同時我也來到203門前,跟他一左一右圍住房門,先拿出鑰匙對準鎖孔,另一隻手伸出手指數了個一二三,在最後一秒倒計時結束的瞬間,插鑰匙、開鎖、撞門一氣嗬成!
打開房門的同時我就地一滾衝進房間,之所以用了這樣一個出場方式,一來是防止被何懷偷襲,二來是給身後的陳方讓開通路,否則萬一我們倆擠在一起,很有可能會被何懷趁亂跑掉!
可是當我滾動一米重新起身後,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姿勢有點白癡,因為何懷根本沒有要跑的意思,這會兒正盤腿坐在**,饒有興致的盯著我看!
何懷穿著在醫院的那身黑色運動裝,床頭櫃上擺著兩杯事先泡好的茶水,麵前還放著一把椅子,看見這個情況,我忽然意識到他早就知道我會來,而且一直在等我,再想起剛才自以為警覺地打了個滾,頓時尷尬的滿臉通紅,簡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!
陳方站在門口沒進來,看清房間內的情況後,小聲說了句“你們聊”就把門帶上退了出去,新東家和老東家碰麵,他雖然沒像我似的丟人,但心裏尷尬的程度估計不比我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