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懷不屑的笑了笑:“說的好聽,查不出來就直說,扯那些雲山霧罩的有什麽用?隻要你承認鬥不過我,有些事我完全可以直接告訴你。”
“你說的沒錯,關於你有什麽目的我確實查不出來,”我點頭承認,臉上的表情卻比他還要囂張:“但當麵詢問也是調查方式的一種,你說呢?”
“沒錯,”何懷嗤笑一聲朝我挑起大拇指:“論強詞奪理,你於淼絕對是這份兒的!”
“承讓!”我抱拳行禮,順便翻起手腕看了眼時間,然後靠在椅背上打了個哈欠說道:“都這麽晚了,在這繃著也齁兒累的,你那點破事想說就抓緊,不想說也給句話,我就回家睡覺了。”
“跟我用激將法,是不是太小看我了?”何懷嘿嘿怪笑起來:“被你說著了,我今天還真就不打算跟你說實話,不過看在你陪我玩兒了這麽久的份兒上,還是給你一句忠告——小心你身邊親近的人。”
這話聽得我一頭霧水,正想追問何懷已經翻身躺下,扯起被子蓋在身上含糊不清的說道:“慢走不送,出門的時候麻煩幫我關燈。”
我一看他這個態度就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麽了,心裏默默咀嚼著他剛才的話,起身就朝門口走去,臨出門前我忽然想起什麽小聲問道:“陳方還是你的人嗎?”
“以前是,現在他對我來說已經沒用了。”何懷閉著眼睛回道,語氣聽上去一如既往的坦然,這不禁讓我心裏犯起嘀咕。
照理說我們已經打過這麽多次交道,我也應該對何懷有點了解,可是這家夥的性格實在古怪,有時候一本正經的扯淡,有時候又會隨口說出什麽重量級的關鍵信息,而且這種風格還不固定,所以每次跟他對話時,我都要仔細分析他說的每一個字,那感覺別提多累了!
琢磨了一會兒依然不知道他說的話是真是假,我隻好暗暗留了個心眼兒,然後關了燈開門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