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車停在了一個鳥不拉屎的荒涼之地,外麵的天氣依舊非常冷,彬子體貼地給我披上了一件貂皮毯子。
四周入目皆是寸草不生的荒涼之地,這裏並沒有下雪,但是刺骨的寒風還是順著衣服所有的縫隙拚命往裏鑽,露在外麵的臉像是被刀割一樣,被吹得鑽心地疼。
孔曹繞是一身本事,卻也像尹翌一般怕冷,隻得示意我們跟上他,然後疾步在前麵走了起來。
彬子推著我,緊緊地跟在孔曹身後,托他的福,大部分的風都被孔曹擋住了。
陶樊則是在最後拎著我們三個的行李,走得有些吃力。
前麵孔曹的步伐看似沒有規則,我悄悄觀察了好一會兒,才發現他走的步法是有規律的。
隻是這樣的步法我從來沒見過。
這不禁讓我的心裏開始悄悄打鼓。
皮偶師因為不受各路修煉者的待見,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變得比其他門派都更強。
所以在我僅有的碎片記憶中,師父對我的訓練是格外嚴格的。
各種陣法口訣也是必須要背到滾瓜爛熟。
可以說我小時候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背書。
所以孔曹使用的步法,即使我不熟悉,至少應該也有點印象。
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萬物。
即使是完全沒接觸過的步法,至少應該能從我背過的東西裏麵找出那麽一點點熟悉的感覺。
可是並沒有。
在看向孔曹的雙腳時,我感受到的除了陌生,就是淡淡的眩暈感。
這讓我對X集團的實力在心裏有了新的評估。
這個地方怕是比我想象的要棘手很多。
就這樣頂著獵獵寒風走了差不多十五分鍾,孔曹停了下來。
出現在我們麵前的是一道高達起碼五六米的牆,牆外包著一層金屬,上麵釘滿了閃閃發光的釘子。
孔曹站在比圍牆還高出那麽兩三尺的大門前,雙手在胸前結了一個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