彬子和陶樊兩個人忙前忙後,將行李在這小院子安置好。
在我們來之前,其實已經有很明顯的打掃痕跡了。
彬子輕微的潔癖犯了,把我安頓在院子裏,然後就開始上上下下地打掃。
陶樊是不會讓他自己一個人忙和的,所以我就在一旁幹坐了一下午。
兩個小夥子忙起來也是格外地動靜大。
我就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整理了一下思緒,以及手頭現有的情報。
我一直都沒忘記扮成尹翌真正的目的。
很明顯,赫連銘一開始給我的信息都是不太準確的。
X集團的能力究竟有多大,赫連家一定有確切的信息。
畢竟赫連家身後是z付。
赫連銘選擇找我聯盟,卻故意將X集團的信息扭曲了一點。
就是扭曲的這麽一點點,差點就讓我們三個露陷了。
我不是不知道,其實在這一路上,看似頓折和孔曹都放心了,其實他們兩個一路上都沒有對我們放下戒心。
尤其是孔曹。
他雖然對頓折表現出畢恭畢敬的樣子,但是他在頓折身邊一點恐懼都沒有。
一點點對於比自己高的權力的恐懼都沒有。
這不禁讓我很好奇他身後究竟是誰,可以讓他如此淡定。
即使是剛剛說去廚房,也是一出了我們的視線就往山上跑去。
聯想到這幾天旁側敲擊地問到的東西,孔曹應該就是那個所謂的大供奉身邊的親信之一。
我揉著額角,動了動本身就十分麻木的雙腿。
的確是赫連家對我動的手腳。
本來我還有些不確定,不過赫連銘選擇拋出橄欖枝的這一動作讓我肯定了,在醫院動手腳讓我漲站不起來的就是赫連家。
但是……
他們為什麽這麽想弄死我呢?
直接在我昏迷在醫院的時候動手很難嗎?
如果說赫連銘是想利用我來對抗X集團,那麽他未免也太天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