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曹被我放開了,在旁邊看了很久的彬子趕緊幾步上前扶住他,然後將他放在了沙發上。
我二指輕輕地按在他眉心上方半寸處,悄悄修改了一下他的記憶。
然後我對彬子說:“使勁兒掐他人中,越重越好。”
彬子不明所以,卻也沒有多問,隻是照做。
隻見孔曹都快被掐出血了,可人依舊昏迷著。
“行了,可以了。”
說話的同時,我將孔曹體內屬於我的最後一絲靈力撤了出來。
隻見彬子剛鬆手,孔曹就“刷”地睜開了眼睛,兩隻手快若閃電掐上了彬子的脖子。
“欸欸欸!孔曹!你這是幹什麽?!”我佯作不滿地大吼道。
彬子配合地開始瘋狂掙紮。
孔曹有些迷糊:“不是你們……”
“我們怎麽你了?!”我大聲地打斷他:“木林都在外麵告訴你了貧道在占卦,你偏要闖進來,毀了貧道的卦象不說,差點使貧道走火入魔。看你遭到反噬,貧道好心讓徒兒照顧你,你一起來就要取他性命,你居心何在?!”
奧斯卡絕對欠我一座小金人。
我微微顫抖的手指,因憤怒而糾結到一起的眉毛,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眼神……
無一不在訴說一個愛徒心切的師父的心情。
孔曹被我這一頓吼,也弄暈了,手下的力氣鬆了鬆,彬子跌倒在地,捂著胸口臉色煞白地咳嗽著。
我連忙搖著輪椅過去問他怎麽樣。
彬子擺擺手,抬頭,半是氣半是懼地看著孔曹。
這時候,彬子剛剛掐出的指甲印就派上了大用場。
孔曹應該是感受到了嘴唇上的刺痛,然後他摸了摸人中,皺了皺眉頭,警惕地掃視了一圈屋內。
地上散落著幾個碎掉的龜殼,斷掉的香燭以及些許淩亂的紙錢。
我身上還沾著香灰,空氣裏還飄著紙錢燃燒之後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