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,彬子和陶樊三人整裝坐上了越野車,我依然覺得有些驚訝。
那大供奉進來之後,什麽也沒對我們說。
我沒能看清她長什麽樣,隻知道她是個女人。
然後她就走了。
是的,你沒看錯,她走進來轉了一圈之後,就又走出去了。
我很難形容她帶給我的感覺。
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。
當然,我也感受到了來自這位大供奉的壓力。
她的實力比我高出許多,所以我著實不確定我那天做的事情有沒有被發現。
不過既然沒有人來問任何事情,我就也假裝什麽都沒有發生。
於是乎,我們三個就跟著X集團的人準備圍剿赫連家的一個據點。
這個據點的地址還是我給頓折的。
實話實說,我一點都不內疚將赫連家暴露給X集團。
所以跟來一起圍剿,我也沒有什麽心理負擔。
而孔曹卻依然對那天的事情有些許懷疑,但是大供奉沒說什麽,他就也忽略了很多細節。
比如說,為什麽他什麽都想不起來。
我雖然能幹擾他的記憶,但是並不能操控他的記憶,所以隻要有一天他認真冷靜去細細回想,保不齊就能衝破我的幹擾。
20輛越野車組成的這次的圍剿車隊,來的人包括頓折,孔曹,另外兩個護法以及許多配有真槍實彈的雇傭兵。
這些雇傭兵和那些隻知道拿錢辦事的不太一樣,這些漢子都受過一些特殊的訓練,所以對於陣法他們也有一定的了解。
而他們身上帶的子彈頭上,全都被刻了符文。
車身有些顛簸,我坐的不是很舒服。
我身上帶著一個對講機,是上車前孔曹遞給我的,說是保持通訊。
作為算命師父,我的工作其實很簡單,在後方設卦陣,防止有人逃跑。
而我則是有另一番打算。
赫連銘會出現在我們即將圍剿的廠子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