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彬子,”我調整了一下呼吸:“下麵我要說的話非常重要。”
彬子見我板起臉,也收起了麵上驚訝的表情。
“接下來的路,你必須走在我前麵,必須調整好呼吸,也必須要念我接下來要教你的口訣。”
麵前的少年點點頭。
我氣沉丹田,深呼吸,推動胸腹之間的空氣,然後從喉管裏推出了七個音符。
原諒我無法將我發出的聲音形容給你們,那是一種介於牛哞虎嘯之間的聲音,如果你們沒有聽到,是很難想象出來的。
不知道是不是天賦,彬子模仿了兩三次便學得七八分像。
這讓我心裏有一分懊惱九分驕傲。
懊惱的是當初我可是學了很多年才從師父那裏學會這拗口的發音,驕傲的是,我果真沒有看走眼。
想到師父,我心裏有些惆悵。
師父的肉身並沒有著落,我卻要交代在這裏了,著實對不起他老人家。
“學會了口訣之後,一旦你開始往前走,就不能回頭看了。”
“嗯?不能回頭?”彬子問道:“那……萬一我不小心回頭了呢?”
“不小心回頭了也沒關係。”我拍了拍他的肩:“後果並不會很嚴重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哪兒那麽多廢話?”我白了他一眼:“再不往前走白歡就要追過來了。”
他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,然後便邁開了步子往永生門的方向走了過去。
我歎了一口氣,看著我們之間越來越遠的距離,在那一瞬間好像想了很多事情,又好像什麽也沒想。
然後,白歡出現在了我身邊。
“你做了這麽多,就是為了這孩子?“她的聲音裏滿是不可置信。
我看著她,覺得有些好笑:“這有什麽好驚訝的?你們夢寐以求的東西,我已經給了他,而現在他走在長生路上,你們也不可能再做什麽了不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