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甜躺在小**,身上蓋著天藍色的小被子,被麵上印著小熊維尼。
蹲在她床邊,我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,然後又摸了摸她的手腕。
最後我翻開她的眼皮看了看。
都很正常呀。
體溫正常,脈象正常,沒有任何陰氣纏身。
但是蔣蘭說孩子晚上老做噩夢,哭鬧不停,身上又莫名奇妙多出很多淤青……
難道是被其他小朋友欺負了?
就在我感歎果然家長就是關心則亂時,一個男老師推開了門。
看到我,他一愣,隨即沉下了臉:“你是誰?怎麽進來的?”
他長得很白淨,偏瘦弱,看起來斯斯文文的,應該是幼兒園裏的老師吧。
我笑了笑,站了起來:“你是老師吧?我是甜甜的叔叔,正好來附近辦點事,順路來看看甜甜。”
他警惕地看著我:“你怎麽進來的?再不出去我叫警衛了啊……”
我說:“我真的是甜甜的叔叔。”
他卻兩三步走到我身邊,拽著我就往外走:“這裏家長不能隨便進來,出去出去……”
我有點奇怪,他就這麽相信了我是甜甜的叔叔?
他把我帶到了一個類似於會議室的房間,然後又進來一個女老師。
那女老師自稱姓王,負責馮甜甜這一班。
“甜甜是不是經常和別的小朋友打架?”我故作擔憂地問道:“甜甜身上經常會出現淤青,我和她父母都特別擔心。”
王老師笑了笑:“您多慮了,甜甜雖然有些好動,也有些淘氣,但是並沒有和其他的小朋友發生肢體衝突。”
“那她身上的淤青是怎麽來的?”我盯著她臉上的表情。
“彩虹幼兒園最近添置了一些玩具,其中就有外麵的那個秋千。”王老師自然地指了指窗外,我順著她手指著的方向看去,的確有一架秋千。
隻是那秋千對於甜甜這樣的小孩子來說,未免有些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