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蔣蘭和馮至遠這麽相信這家幼兒園的老師,我也別無他法,隻得悻悻地回到了咖啡店。
家長選擇相信幼兒園,我又不能強迫他們帶著甜甜去檢查。
我以為這事就這麽過去了,想來那些老師也不敢太過分,現在的家長有哪些是吃素的?
然而我錯了,過了兩三天,蔣蘭再次找上了門。
這次她是哭著來的:“墨大師,我們……找不到甜甜了!”
我也有些懵:“那你們報警了嗎?”
“報了報了……”她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:“昨天就報了……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我讓彬子給她倒了杯冷水,讓她慢慢說。
“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我問道。
我挺喜歡甜甜這個可愛的小女孩的。
“甜甜從參加了幼兒園一個活動回來後就變得有些不正常……”蔣蘭抽泣著回憶道。
“什麽活動?”我問。
“就是一個小朋友在幼兒園做觀察記錄的活動……”蔣蘭接過了彬子遞過來的紙巾:“甜甜特別喜歡寫寫畫畫,我就交了錢讓她去參加了。誰知道回來以後,甜甜不吃不喝,昨天早上,老馮出去扔垃圾,沒關門,孩子就突然不見了……嗚嗚嗚……”
聽她這麽說,甜甜是自己跑掉的?
我安撫著她的情緒:“甜甜吉人自有天相,你是說,甜甜自己跑掉的?”
蔣蘭點著頭,更多的眼淚湧了出來,她無助地問:“大師……我該怎麽辦啊……”
從蔣蘭的指尖到嘴唇都在發抖,我知道這孩子是這位母親的**,隻能先安撫著她:“這樣,我帶你回家,你給我幾件甜甜經常穿的衣服,或者甜甜經常接觸的玩具……我再想辦法。”
從終南山回來之後,我也一直沒閑著,托付了黃老怪赫連銘他們一直在搜尋修複皮偶的材料。
皮偶早與我心神相同,一天修不好它們,我的身體也會跟著一起衰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