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陶樊一人抓著一條腿,剛抓住彬子的腿,我就被一股大力帶得差點跟著他一起往前跌。
急忙向後仰,我穩住身子,陶樊的姿勢和我差不多,兩隻手死死地抓住彬子的小腿,身子向後仰得快離地麵隻有四十五度了。
“沈妍君,刀!”我衝著嚇傻了的沈妍君喊道。
被我這一吼,沈妍君才回過神來,跑到我身邊,從我腰上抽出了刻刀。
即使我和陶樊兩個人拉著彬子,他還是在一點點被吸進岩壁之中。
阿克見狀,也從陶樊身後拉住了他的腰,這才讓彬子停下來。
“彬子腰部左側三寸處,捅!”我對沈妍君說道。
沈妍君顫抖著雙手握住刀柄,然後紮向了岩壁。
等刀刃全部沒入岩壁之間時,我才想起來,龍刻不是陽間物,沈妍君應該是拿不住的。
無暇去想為什麽沈妍君能使用龍刻,我喊道:“捅!再捅!”
沈妍君拔出龍刻的那一瞬間,黑暗深處突然穿出一聲尖利的慘叫,那音調極高,不是人類可以發出的。
這一聲尖叫,讓我們所有人腦袋“嗡”的一下,接著就是耳膜傳來的一陣劇痛。
我倒還能忍,陶樊,沈妍君和阿克卻痛苦地倒在地上,捂著耳朵。
從阿克的指縫間都可以看到有血跡開始往外滲了。
他們倒地倒是沒什麽,隻是阿克和陶樊一鬆手,岩壁傳來的吸力一下子大了好幾倍,我硬是被向前拖了大概一米。
堅硬的石壁此時像是什麽半固體的果凍,除了剛剛沈妍君紮出來的刀孔在往外流著血,吸住彬子的那一部分更像是有生命了一般開始瘋狂地蠕動。
岩壁開始蠕動,這個場景看起來很是驚悚。
我離牆麵隻有幾公分的距離了,可是我不能鬆手。
手臂上的青筋暴起,我大喝一聲,狠命地向後一拽。
從彬子小腿上的肌肉收縮,他應該也在劇烈掙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