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父帶著我們繼續往山體深處走去。
沒有人說話,隻能聽見眾人的腳步聲回**在長長的走廊之中。
我想我們現在一定走到地表以下了,來鄂爾多斯之前,我看過它的全貌圖,峽穀的穀壁沒有這麽厚。
我們走的路,地勢一直都是向下的。
兩旁的岩壁之間,之前那種顏色剝落的壁畫越來越多,也越來越密集。
師父說隻要不離牆麵太近,是不會驚動牆裏麵的東西的。
我想牆裏麵的東西應該是一種軟體生物,陶樊說,他師父之前藏書閣裏就有書介紹過這種生物。
這種生物叫地婆。
聽到這裏,阿克說:“看吧,老板們,我就說了這裏住的是土地婆婆。”
陶樊接著說,地婆生性凶殘,一嘴似刀尖的牙,身體表麵有一層黏液,居住的地方通常都會有一種礦物質。
而這種礦物質和地婆身上的黏液一旦接觸,就會變得很軟。
這倒是能解釋為什麽地婆在岩壁之中來去自如。
“不過……”陶樊摸了摸下巴:“書裏說,想要收服地婆很難,而且這種生物好像到明代就再也沒有人見過,這裏……為什麽會有這麽多?”
要說這個地方從明代就沒有人來過,好像又不太現實。
這是一段很長的時間,說不準究竟有沒有人來過。
於是我說:“可能是寫那本書的人沒來過這裏。”
陶樊還想說什麽,師父卻突然開口:“這裏之前是沒有地婆的,直到我被困在這裏。”
他的語氣有些煩躁。
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麽繼續下去,於是就都閉上了嘴。
沈妍君拉著我的袖子,手電隻對著前麵的地麵照,一點都不敢往兩旁看。
似乎隻要把光線打在岩壁上,裏麵的地婆就會活過來。
就這樣走了一個多小時,沒有什麽節外生枝,路上也沒有什麽不平,師父突然停了下來。